安徽文学

安徽文学 (2014年10期) 电子版

类型:月刊  类别:文学小说
《安徽文学》努力推动作家深入群众、深入生活,发表了大量的有影响的小说、诗歌、散文、杂文、报告文学、文学评论等,培养了一大...     展开
原价:¥10.00   促销价:¥6.00
  • 促销信息
  • 全年订阅更优惠!
  • 收藏
收藏成功
分享
目录
本期主打丨血脉
1 躺在病床上处于昏迷状态的七岁的凌云,他小小的鼻子和嘴上扣着氧气面罩,监测仪器勤勉地工作着,药水一滴一滴流进他的身体里。带娣隔着玻璃门看着,眼睛都哭肿了。 母亲打电话过来,问他们怎么到现在还不回家吃饭。带娣的第一反应是暂时不能让母亲知道这...
本期主打丨被毁灭的女性人生
子薇的小说一直比较关注女性的人生。大多数的女性作家都喜欢用恋爱婚姻家庭结构故事,子薇也不例外。此前的长篇小说《此情可待成追忆》写了三个女性的情感历程。而这部《血脉》中的女主人公带娣也有着一个曲折的情感经历。但是,子薇的女性小说虽有纯情浪漫的...
实力皖军丨达尔文的标本盒
一 天气就像林君的脸一样,说变就变。一连好几天的阴雨让阿南的房间里散发出一种潮湿的气味,雨水带来的清新已经被周围挥之不去的尘埃污浊了,变得黏黏糊糊的。时间好像被连绵不断的雨水拉长了一样,慢得让人心里发慌。好不容易挨到雨停,太阳刚冒了个头,阿...
实力皖军丨212里的F.SKY
进了大学,有两样东西是每日更新,也是每日必看的。一是横幅,二是小黑板。学校从宿舍楼到教学楼的路上,稀稀疏疏栽着几棵树。树又矮又小,中间距离又大,成了天然的系横幅的杆子。每晚趁月黑风高之时,就有一帮学生在这里进行秘密活动。远远看去一团黑影在那...
实力皖军丨成长过程中的疼痛和蜕变
张楚:曹潇好!有个问题我特别想知道,你是如何踏上写作这条路的?我们都知道你有个作家父亲。是不是从小开始,你父亲就刻意培养你这方面的爱好? 曹潇:我家里书柜对我是完全敞开的。像大多数的孩子一样,我的阅读是从童话和寓言开始的,然后慢慢地接触到古...
短篇小说丨我的锁
插进去,左转右转都没有反应,像插错了地方。昨天还行,一转眼就打开了,没费什么劲。今天怎么了?像跟天气有关似的,是不是这种雾霾天气造成的?人的思路都发生了短路。就是打不开。这钥匙,这锁,似乎不相配,闹了矛盾,不是原来的那一对,不是出厂时登记的...
短篇小说丨自投罗网
如果厂子不死掉的话,跃进肯定会干到退休的。就是说再熬五年零一个月,跃进便可顺理成章地拿退休金了,自然不会自谋职业,即便要自谋职业也要等到退休以后。跃进做梦都想着那一天,他觉得自己在厂里干了三十多年,好像就是梦想着那一天。那一天真的等到了,厂...
短篇小说丨爷爷的皮蛋
谁给我起了这么混账的名字——富贵? 如果是大大,我也许能原谅他,他是个木匠,认不了几个字,半秃的脑袋里是蹦不出好词的。如果是姆妈,我就恨死她了,她把我带到这个世界上,六年后就死了,享清福去了,把我扔在这又穷又破的小山村里,我到底是富在哪里,...
短篇小说丨妻子的信
收到了妻子的信。 在她死后的一个月,我在信箱里找到了这封信。 亲爱的你: 我死之后,你会不会不习惯,会不会伤心呢。 在我刚得病的时候,几乎每天都这样想。 好想再看一看你坐在客厅里看报纸的样子。 我多么不舍得离开这个世界。 不过这些已经没有意...
短篇小说丨车祸之后
庄陈在这条路上往往返返有一个多月了,少说也有五十个来回。有时他骑电动车,有时步行。经过开发区管委会的大门时,他会把电动车骑得很慢。如果是步行,他会在值班室门口站会儿,和保安说会儿话,然后看车出出进进。保安知道他是刘家驹副主任的前同事,对他很...
思想丨皖北大地上的桓谭
袅袅琴音 千古遐思 在灿若繁星的淮北历史名人中,我最早知道的是桓谭。上小学的时候,我错将开国元帅罗荣桓读成了“罗荣恒”。研究历史出身的父亲笑着刮了刮我的鼻子:“傻丫头,那是桓谭的‘桓’,知道吗?” 我当然不知道,但我从此知道这世界上有一个人...
思想丨散文应融入作者的元神
中国现代散文最突出的个性,是鲜明的自我意识,随性自然的表达方式。她真实,亲切,读起来如同好友之间的促膝谈心。——因为是好友,上天入地的海聊都要赤诚相见,容不得一点点虚情假意;因为是心灵的相通,作者的人格、品位、见识、学养也就自然而然地显现。...
散文丨涉过冷暖的河
就在冬闲的日子,那天北风静静的,感觉不到它的威力,像结冰的河,表面安静,实际冰面下汹涌澎湃,一刻未停。北风如冰面,里面包裹着干枯的冷,那冷,像麻药,使人丢失感觉,包括疼痛。大爷再次被揪上批斗台,他迎着大家质疑的目光,没有感到丝毫的委屈,反而...
散文丨门
菊娘去世了。她安静地躺在堂屋的门板上。门板很旧了,斑驳的红漆已经脱落,门的周围雕刻着花边,在花边的缝隙里,布满了蜘蛛网和灰尘。菊娘走了,门成了她最后的依托。 门,雕刻着木纹花边的门,意味深长。菊娘不让儿子买棺材,说要睡在那扇雕花的木门去另一...
散文丨阳光灿烂的日子(外一篇)
昨夜,我又梦到了大院,回到了魂萦梦绕的老屋。 老屋的陈设依旧十分简单,宽大的办公桌油漆早已驳落,抽屉上的把手残缺不全,桌上裂了的玻璃台板贴着橡皮膏,里面的照片有几张因为洒进了水,被牢牢的粘在玻璃上。六张长条凳支着木板搭起了三张板床,床上的蚊...
散文丨古城五环
古城五环是最近两年才有的称呼:从城内侧算起,内环路算一环,城墙顶算一环,城墙下的外环路当然算一环。还有两环,一是指围城环绕的护城河,再就是指护城河外围的循环小道了。古城五环将古城紧紧拥抱在怀里,从建成那日起,就无可避免地成为古城人的呼吸空间...
散文丨看戏
正月间农闲,家婆村里是照例要唱戏的。那时候,还未通电,有收音机的人家都极少,看戏是农人的盛会了。家婆早早捎信过来,到了正月初八又让小舅来接。父亲早早地上班去了,哥哥姐姐大一些,要留下来看家护院。母亲给我洗头洗脸,扎上羊角辫,换上崭新的花衣裳...
散文丨常识(外一篇)
启功讲他有次坐火车,听到“突突——突突”两高两低的响声,产生了一种感觉,于是去请教了一个搞音乐的邻居。启功说:“火车机器的声音,应该是匀称的,不可能有高有低。为什么我耳朵听起来,好像有高有低。”他的邻居说:“这是你凭自己的感觉来解释声音,事...
散文丨1963年的老波特酒(外一篇)
推开门,黑压压的夜色和一股寒意逼着我往后退了好几步,刹那间屋里甜香的空气弥漫了巧克力般的浓郁苦涩。我喝着一瓶比我老的波特酒,1963年的。那一年,我还没有出生,生命中比较重要的两个人相约来到了这个世界上,给予我生命的母亲和给予母亲幸福的父亲...
诗·百家丨我有一组写得失败的诗(组诗)
一日记 我常在一座现代化的建筑前悲伤得像一只 茄子 秋天的,紫色的,弯腰的 士大夫家族的整饬和肃静,小商小贩的思想 滚滚马车车轮下的红尘 儿时的顽劣,到老来仍驱不走的一丝淫荡 之心 苍蝇,玫瑰,花粉…… 一齐扑面而来,一齐袭人 一些研究天人...
诗·百家丨密室并不喧哗
几年前,诗人罗亮在命名自己第一个博客时,借用了卡夫卡1914年4月2日的日记:德国向法国宣战——下午游泳。很长时间里,我都不曾弄清罗亮此举意义所在,直到多年以后的某个秋日,当我重温卡夫卡日记时,我忽然懂了,原来卡夫卡是通过宏大事件与日常生活...
诗歌丨出神的树 (组诗)
戏剧化 在包河,那些 只在春天的水面划行演示的快乐水凫 消失不见—— 它们为躲避炎热藏身于某处绿荫 却仍然可以让你感觉到它 动物总能以一种人无法做到的方式 和季节一起前行,鲜少退缩 它们和自然界有着戏剧化的联盟 这让它们葆有生之快乐 是更多...
诗歌丨老家(组诗)
骨 刺 我摸着母亲的骨头 没摸到骨头里的刺 我摸到了一根钉子 我把它 从骨缝里 拔下来 再钉到墙上 挂父亲的遗像 老家的墙壁 父亲的遗像上 落满了灰尘 我取下来 用棉布 来回擦 遗像后面的墙壁 比别的地方 都白些 是长方形的 白 我把父亲的...
诗歌丨坐定(组诗)
失 色 起初,还保持着平静,月光跑在上面 沙沙的脚步,回荡在幽静里 自身的纯净,没有被风玷污 风只是一遍遍地打开她们的门 看到她们的时候,我是一个人 现在,我还是一个人。借助一把塑料椅子 我真切地感受着她们的美 月光像雨滴 洗净了她们的内心...
诗歌丨京戏(组诗)
空城计 西山背后的手 将光线收紧 一座空城 拴不住执意下山的夕阳 身形微曲 如城楼之上的苍穹 将星摇摇欲坠 布满褐斑的手 稳住 琴音里的杀伐之气 一种空 落寞 辽远 苍茫 无边蔓开 是计也好 而祁山何有六出? 恐不为那主 一世英名累你 累国...
诗歌丨顾姣姣的诗(五首)
水在水之下 开在第七朵和第八朵之间的 是梅树上最红的五瓣 她们弄翻了新娘的胭脂盒子,依照心情 她们选择在黄昏的时候 允许其中的一瓣爬上白瓷般的额头 只要她们愿意,她们 可以钻进三月里的任何一滴夜露 把今晚的月亮吹成一顶圆圆的荷叶 把四面飘来...
诗歌丨用卡片夹住没有看完的诗 (组诗)
眼 睛 清晨 我躺在床上 吸着宁静这棵鸦片 柜顶的地球仪像一只巨大的眼睛 瞪着我 丢掉这可怕 再次返回透明之梦境 梅雨 打破自身常规 超过以往十倍的剂量泻下 地面上长出千百双眼睛 望着我 昙花一现的接力 往返于地面与天际之间 突然 一双稚嫩...
诗歌丨雪中祈祷 (组诗)
雪中祈祷 现在,我决定只爱你一个 在白天或者晚上 在山中抑或平原 我请你踏雪归来 回到我的诗中,与我同居 不要吝啬你的冰晶玉洁 不管雾霾,不管暖冬 再一次展示给我,你的温柔 无需风情万种 我的心,只需银装素裹 就会随你一起冰封 我向你说出我...
本刊特稿丨杏花帖
小区的楼下有一片空地,面积不大,也不很规整。开发商撤走前,曾留下两排冬青,几棵橘子和几棵枇杷。很多年过去了,那几棵从不见挂果的橘子和枇杷不知被什么人砍去了,包括那两排冬青,都不见了踪影。随后,那片空地便成了人家的菜地:绿了菠菜,红了辣椒。 ...
本刊特稿丨杏花诗
一首清丽婉约诗,一壶香醇馥郁酒,一支徽韵田园曲,一部雕版线装书。 ——杏花村题记 一座村庄,有几株苍苍古木,似乎并不少见;古树之外,尚且还保留着一些斑驳的古筑,就为数不多了;除了古木和古筑,倘若一座村庄再能够捧出一二首古诗,那么,这个村庄就...
本刊特稿丨天下第一导游
杜牧是一个超级影视明星。 首先,他是一个天才的导演。一千多年前的那个清明,他先是布置了一场绵绵的春雨,镜头由远推近,远处,山岭如烟如梦。再把镜头推近些,一个牧童,穿蓑衣戴斗笠,光着两脚,骑在牛背上横笛而吹,调子是野野的、不讲究起承转合的,而...
本刊特稿丨一路杏花 处处杏花
列车抵达池州时,已是薄暮时分,细雨霏霏,华灯初上。我喜欢华灯初上,是含苞欲放,是醇酒才沾唇,欣喜的序幕刚刚拉开,朝着“花半开,酒微醺”的境地旖旎而去。那是新人的笑颜,离“舞低杨柳楼心月,歌尽桃花扇底风”的荼蘼之地不远,只要你愿意,这样的夜晚...
本刊特稿丨一汀烟雨杏花寒
一条小路蜿蜒着爬上了山坡,山坡矮矮的。几棵树惊人的粗大。 站在树下,我依稀看见唐朝的车马,踽踽而行,临近小城。车中坐的,正是杜牧,此来赴任池州牧。此刻也是初春,一树树杏花大朵开放,如雪浪层层堆积,覆盖了河流、山川、屋舍和小城,花蕊吐着芬芳,...
本刊特稿丨唐诗中的那朵杏花
如果你对人说起曾去过池州,那一定会有人问:到过杏花村没有?在外地人的眼里,池州开在一朵花中,隐在一首诗里。那朵花就是杏花,那首诗就是《清明》诗。杏花、牧童、沾衣欲湿的雨、轻轻飘动的酒旗给了池州流传千年的诗意。 莺飞草长,杏花开得正当时,杏花...
本刊特稿丨杏花村的春天(组诗)
走进春天 那枝头挑逗的舌尖 不断钻入春的骨髓 蔚蓝的长河 继续张挂在诗人的上空 一粒阳光飘曳而来 洞穿了我灵魂的全部 静静地谛听清溪河 回忆的流水 牧笛还没有响起 渔歌还没有唱出 只有我疯长的思想 如同一朵花蕊的镜面 月光如水 千年流淌 酒...
本刊特稿丨住在唐诗里的村庄(外一首)
杜牧的长袖一挥,你便迈着款款步履 住进了《全唐诗》和《唐诗三百首》。 空灵的诗句,简单而浩大的屋宇 有平平仄仄的音律,也有汩汩流淌的情愫 是一挥而就的喷发,也是信手拈来的感悟。 深陷花雨的村落、木屋、农舍 以及桑田、茶园、树林 怎么看,都是...
本刊特稿丨杏花村
粉红点点满园杏, 十里嫣红神仙境。 牧之驾鹤村犹在, 千古流芳换新春。...
代际·50后作家群丨赵凯:在文学理性的天地放飞心灵
严歌平是安徽50代际作家中成名较早的一位。他的作品数量虽然并不显眼,并且经历了从小说创作到理论批评的转型,但是,无论创作还是评论都鲜明烙印着作家独到而深刻的思考,都在努力彰显着一种对自由自觉境界的不懈追求。中篇小说《裹灰头巾的女人》可能是我...
代际·50后作家群丨潘小平:实验的激情,思想的表达
在上世纪80年代,安徽文坛的一群青年作家中,严歌平是一位引领风骚的人物。这不仅仅指他在新时期文学初期,在全国多家刊物上井喷式发表了《西雅图航班》、《贝多芬之死》、《礼拜天的故事》、《角色》、《周末》、《城市病》、《游说者》、《抽屉》、《界定...
代际·50后作家群丨一位星级酒店的常客
这位常客便是姜四。 姜四的名字究竟叫什么,如今几乎很少被人称呼,或者很少还有人记得。姜四仅在生活安排他的一个固定的圈子里打转转。那个圈子里的人一则是姜四的同事、同行,都耳闻目睹姜四这几年是如何混出番模样的,所以从他们嘴唇里蹦出的那一声“姜四...
代际·50后作家群丨想象的彼岸:从平民意识到精英情结
很早就想为严歌平的小说创作写点文字,但我一直又不敢轻易下手。一则对他的小说没有完全通读,率尔操觚有恐挂一漏万,二则我和他曾经是同事,在平时的工作交往中,难免涉及艺术话题,相似的见解和共同的感受拉近了心灵的距离,但往往成为客观评价其小说创作得...
相关杂志
订阅全年
安徽文学
自订阅时开始,您将获得一年内此刊在网站更新的全部电子版期数,我们会在第一时间为您更新最新一期电子版

全年订购价格: ¥72.00

登录龙源期刊网

温馨提示:

1.点击网站右上角的“充值”按钮可以为您的账号充值

2.充值金额可以选择30,50,100或500元

3.充值成功后即可购买网站上的任意杂志或文章

还没有龙源账户? 立即注册

购买杂志

安徽文学

杂志价格:¥6.00元

  • 微信扫码支付
  • 当前余额:100.00

购买杂志

安徽文学

杂志价格:¥6.00元

  • 微信扫码支付
  • 当前余额:¥100.00

    去充值
monitor
在线客服

工作日:
9:00-18:00

点击这里给我发消息 常见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