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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画献给吴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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葬礼还算顺利。

他们没有亲戚,只有身边几个熟人和朋友,还有母亲原先工厂的几个姐妹。她得病已有半年多,走时还算平静,没有多少挣扎。他只盯着那屏幕上的线条,原先那条线像蚯蚓一样,扭动着,后来一点点拉平,最后成了直线。这样,她的一辈子就走完了。

办完丧事回家,他有一种虚脱感。屋子里有一种空荡与寂寞,他朝母亲的床张望,床上的被子还铺着,枕头那里还有凹陷。(剩余11107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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