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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房夜景

星期五快下班时,老婆打电话问牛山晚上回不回家。在问这个问题之前,老婆说了一阵学驾照的事情,七七八八,牛山不耐烦,问她在哪。老婆说快到家了,晚上回不回来吃饭,回我就买菜了。牛山说回。几分钟后牛山接到了一个电话,陌生的号码。一个女的问,知不知道我是谁。对于这样的电话,牛山一般都会直接挂了。但这个声音没有丝毫的亢奋、套近乎和商业气息,而是充满哀怨。(剩余12627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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