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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父亲

每个人都必然要告别这个世界,可我从来没想过父亲会以怎样的姿态和我们告别。直到有一天,我接到电话,说他可能得了恶性肿瘤,那一刻,我突然想,他很可能会突然离开。

父亲一向淡淡的,哪怕第二天被确诊为恶性肿瘤,他也未曾在我们面前显露一丝慌乱,大概男人的不露声色是与生俱来的。我们陷入一片沉寂,反倒是他拿一些类似“纵使千年铁门槛,终需一个土馒头”的话来宽慰我们。(剩余974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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