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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生果

白露一过,和高山的核桃一样,老家的花生也开始采挖了。

那时,没有幼儿园或者学前班的概念,右手能够摸到左耳朵了,便可以读小学一年级了。刚记事时,我只能偏着头摸耳朵时,父母便让我背着花书包,装上自制的算数教具——苞谷杆“小棒”,接过母亲从灶台火炕上抓出的带着烟味的干花生,一路哭着去了学校。还记得,星期六不读书时,跟着母亲下地,母亲会刨开泥土,看看土里白胖胖的花生长大没有,顺便摘下一两颗给我们解馋;还记得放假期间,坐在父亲的人力“花轮车”上,拉花生藤去隔壁白沙田家坡水磨房“打猪草”的日子……

母亲没文化,讲不出啥道理,只知道盘田弄地不流汗不行,不辛苦就没有收成。(剩余625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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