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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我们都能听见互联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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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十二点,我成了小区盲人按摩店的最后一名客人。石师傅把门轻轻关上,小心翼翼地向我提了一个问题:现在没人了,你对今天的民粹主义怎么看啊?

正闭眼享受颈肩按摩的我,一时不知如何作答。说来惭愧,我根本没想到,这位天天与我的颈椎缠斗的盲人按摩师傅,竟然对民粹主义这样遥远的词汇感兴趣。

抱歉,“遥远”或许不是一个很妥当的用语,包含了对盲人群体的一种偏见和想象,但在那个时刻,这个问题的确震惊了我。(剩余1814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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